级。
其实男方是乡下人,哪怕娶了个城市女人,户口也不能转为城镇户口。
陈老太也不知道,说起来心里头没底的事,就模模糊糊的提,着重提放在明面上的事。
比如女方家也有工作,人又特别的勤快,虽然带着个小姑子,但已经到了会做活的年纪。
养女孩子没什么成本,无非就是吃饭的时候加一双筷子,还能帮衬家里头做家务。
等亲生的孩子一出生立马能上手带弟弟妹妹。
因为是城市户口,往后大了结婚又能给家里挣一笔。
男方家对女方带个女娃儿不太满意。
搁乡下,生产大队的队长算是个土皇帝了,上头就只有公社支书能压着。
陈老太嘴都说秃噜皮了,叨叨田寡妇和娘家处得也不行,从来没见着娘家人上门过,这种落单的女人最好拿捏了。
而且还是那句话,人家是城市户口,结婚以后男方把女方工作拿过来自个干不就行了么。
这话的灵感来源于明年顶替接班制度,小老太自己加工理解了下,也不管对不对就这么往外说了。
男方家已经答应了,就等着陈老太做媒了。
这事一件件的都等着办呢,所以陈老太今儿真是没顾上看别家的热闹。
这会正是下班时间,巷子里人来人往。
有会来事的跑去通知冯丽娟。
人这会正在别家唠嗑,听说婆婆回来后心漏掉了一拍,往回走的时候心事匆匆。
她也不是毫无准备,这次想平安渡过,皮肉指定是要遭点罪了。
自家婆婆对于不能打骂儿媳妇愤愤不平好些年了。
没搞合作社的时候,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冯丽娟小时候也看过陈老太被婆婆打得满地打滚。
到时候她得演演戏,装出被打得很惨的样子,好叫街坊邻居出手。
冯丽娟头一个想到的就是田艳梅。
因为一起开垦地的关系,两人关系近了不少。
这会对方应该已经回家了,等会她挨打的时候就指望人到街道办事处通风报信。
大家都是女人,应该更能共情才对。
冯丽娟还想着是不是先到对方家里头卖个惨通个气,结果远远就看着田艳梅扛着锄头,拎着铝饭盒,带着黑妞要出门,看样子是要去地头吃饭。
“艳梅啊!”冯丽娟心焦的喊了一句。
田艳梅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