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着的人直摇头,叨叨他也是刚来的,说完还扒了一口饭。
院子里头已经里三层外三层了,最开始跑过来围观的,哪怕这时候有点事想挤出去都挪不开步。
正是下班的时候,别说这条巷子的人,其他巷子的住户听说婆婆打儿媳妇,还惊动了街道办事处和公安,也都端着碗筷朝这边跑。
已经很拥挤了,所以马保生还使劲往里头钻的时候大家很不满。
“推我干啥啊。”
“白长那么高的个子,你跳起来看啊。”
“哎呀,我只是路过,你们把我往里头挤干嘛啊。”
又是一声惊呼,一个大姐猛回头甩了马保生一巴掌,嚷嚷着:“耍流氓啊,摸我腰干嘛呢。”
马保生脸一个愣神儿,脸上立刻五个手指印。
他胸口剧烈起伏几下还是忍下来了,咬咬牙怒吼说:“大姐,我只是推你一把,让我进去,这是我家!”
好些人因为清脆的巴掌声回头看看,就有认出马保生户,喊话回来啦,赶紧进屋劝劝吧。
又有嘴快的叨叨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孩子妈打孩子了,孩子奶奶护犊子,两人撕巴呢。
又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马保生攥紧拳头,眼前一黑又一黑。
家里人没脑子没文化还爱闹腾真是累赘。。
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们是从乡下来的,农村人没教养没见过世面。
妈了个巴子,如果不是生了他,这当爹当妈的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真是太脑残了,太智障了。
蠢得没边了。
这会人群已经自发让开一条道,马保生大步跨进院子里,压抑着恨意深深的看着媳妇和亲妈,甚至还有透过窗户正骂冯丽娟的老马头。
他脸色十分阴沉,忽然冲进灶房里拿出菜刀就往陈老太手里头递,低着头朝亲妈怀里拱,“来来来,朝这边砍,我死了你们再吵。”
“儿啊!”陈老太缩了下脖子,仿佛哭坟一样秒哭腔,“你说这话不是让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马保生又把菜刀递给冯丽娟,声音十分的刻板,也带着怨怼:“你没吃老马家一口饭,没喝老马家一口茶,愿意来我们家开枝散叶,我应该对你好,所以这条命给你,就当全是我的错。”
围观群众都挺理解马保生的,这男人夹在婆媳之间确实是挺难做人的哈。
人多说啥的都有,也有些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