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陈老太都注意到儿媳妇微妙的表情变化,不过只当人和她一样是担心儿子。
女人本来就应该把丈夫当成主心骨,算这小浪蹄子还有点良心。
唉,儿子没事吧。
这会,马保生也很想问问医生,他没事儿吧?
刚才好不容易等到小护士出了门,屋里头就剩下几个大老爷们才得空叫人家看看。
医生也是个好的,戴了手套拉着帘子,还叨叨看一下很快的。
可这会五分钟过去了吧。
医生开口了,“同志,你有孩子没?”
马保生点点头,“一个儿子。”
医生欲言又止的,“同志,你这蛋蛋早就坏死了,估摸着是睾丸扭转,看着情况小时候的事了。”
马保生也不懂医学上的道道,只关心亲妈那一脚有没有叫他出了事。
毕竟已经有娃了,这坏不坏的,估摸着不耽误正经事。
医生加重了语气,带着三分小心翼翼:“你那地方没事,但是你的睾丸早就坏了啊,按理说很影响生育的。”
马保生说:“我有孩子。”
医生撸了下脑门,“同志,你这自然生育的概率唉这哎呀这事闹的咋说呢。”
马保生有点回过神来了,喃喃自语,“难怪这么些年就得一个。”
帘子忽然被拉开,那医生愣了下斥责缝嘴唇的大爷,“老同志,你这个不对啊,赶紧出去。”
大爷飞快瞅了一眼,“小伙子,你这蛋蛋和普通人不一样啊。”
马保生心里头有点没底。
读书的时候男娃们凑一起比赛谁尿尿得远,还得比划下大小。
那时候他就挺不够看的。
男人的自尊心就那样,马保生从此以后就不太乐意在人多的时候去澡堂。
现在不仅是短小,连蛋蛋都有问题吗?
马保生不信,“医生,我看看你的。”
哪能成啊,现在的患者越来越冒昧了!
外头有人喊话了,“医生,刚才是不是有一家子来看舌头。”
小高公安还纳闷没见着人呢。
按理说送到医院就没他什么事儿了。
这年头清官难断家务事的,之前出警到一户人家里头,那男的把自家媳妇打得都没人样了,最后也是按家庭纠纷调解。
这惩罚可太轻飘飘了,那男的说一句以后不这样就能把事翻篇了。
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