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冲丁老三吆喝。
“我可没听说咱们厂子有谁对你有意思啊,还追你追到厂房门口,吹牛皮不打草稿。”
“哈哈哈哈”
“咱们女同志都有点骨气,别着了这些男同志小恩小惠的道,谁还看不起那一两场电影了。”
丁老三气的脸色发烫。
正是面子大过天的年纪,当初放的狠话反弹回来无异于是公开处刑了。
特别是那两个现场演起来的,估摸着已经小范围传播了。
他瞬间觉得自己火气大的不行,二话不说,上前对着扮演自己的那个男同志就是一拳,还特别中二的来了一句:“我混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哪吃奶呢。也敢惹你爷爷我。”
被打的不可置信说:“你打我?”
又不是他爆的料,这冤过白毛女啊!
丁老三攥紧了拳头,赤红着脸说:“对,打你!打的就是你!看谁不是爷们。”
刚才爆料的那个得给自己人报仇啊。
他悄咪咪的走到丁老三身后,对着人膝窝就是一脚。
丁老三嗷了一声,咣当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听四周的哄笑声,显然就是没人站自己这一边,脑子就像是充了血,不顾一切的爬起来,赤红着眼睛就和人扭打在一块。
真干上仗了,车间小组长赶紧去通知领导,不然回头自己也得挨数落。
等厂领导匆匆忙忙的赶来,场面倒是已经控制住了,几个当事人都挂了彩。
领导跳脚骂,“在搞生产的地方打架,工人阶级的觉悟都去哪了!”
因为是院办的,领导对职工家属也熟悉,领导指着丁老三鼻子,
“你爸今年才刚出事,你现在这么折腾,就不想想他在下头能安生啊?真是给你妈丢脸。”
“你知不知道你妈上一回为你哭是啥时候,那还是你初中的时候发烧,大半夜想吃酸菜馅饼,你妈四处打听知道我家有。”
“来的时候眼泪在眼睛里转,说有想吃的就证明病要好了。”
“现在初中小伙都天南地北的接受劳动锻炼去了,你妈还把你当小孩呢,真是一点都不叫人省心!”
丁老三其实没印象,但他也被厂领导说急眼了。
这年头被公开批评那可比挨打了还难受。
加上今儿叫人轻看了,他被女同志拒绝的事指定是要发酵出去,回头全厂子保不齐都得知道。
又是骂战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