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
钱老太放心了些,想了想说:“那我们家一天三桶。”
三口人的用水量没那么少,但甭管什么事比人家低调一些准没错的。
登记完钱老太也不走,朝着陈老太的背影努了下嘴。
江秀菊会意,主动贴贴。
钱老太说:“昨天她上学习班去了,也不知道啥情况,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正常。”江秀菊也轻声说:“那是去挨骂的,谁能好得了啊。”
小老太还得抱臂分享一下,
“以前我刚出社会时候,那会工资还有高有低,刚开始挨批评能哭一晚上,再往后不扣工资的批评就是撒娇,不涨工资的夸奖就是放屁。”
“讨生活就得有这觉悟,谁讨厌你,你就去膈应谁。”
“要是小年轻也就算了,老陈都这年纪了,心态还得练,你就说是不是这个理。”
钱老太摇摇头,“那我不知道,没上过班。”
江秀菊:“”心态也有点崩呢。
钱老太压低声音,“好像家里头也不顺。”
隔壁门开了,两小老太同时闭上嘴筒子。
陈老太家走出来的是马保生。
人瞧着倒是一脸的从容,还问:“江大妈,还没上班呢。”
江秀菊:“早着呢。”
一般这时候互相走开也就行了,可马保生是带着目的出来唠嗑的。
按理说他昨天就该上医院仔细检查。
可因为邻居就是医院里头的职工,哪怕就是食堂干活的,被瞧见了也不好对不对。
市医院那么大,只要趁着江秀菊不上班的时候错峰去看病,这就叫神不知鬼不觉。
马保生不走,接着问问:“聊什么呢?”
两小老太都是通透的人,知道啥该说啥不该说,就是配合度差一点,在江秀菊脱口而出的,“说卖水的事”的下一秒,钱老太来了句:“说养鸭子的事呢。”
到底还是江秀菊香稳住了,"刚说完买水,正说养鸭子呢。”
钱老太还真想起来了,想邀请江秀菊去薅稻草。
江秀菊听得直摇头,“我不行,我先答应老张家的了,日子倒是没定下来,但估摸着得周日。”
小老太觉得大家目的一样,回头一块儿出发多热闹啊,反过来问,“要不然一起?”
钱老太面露难色,
倒不是瞧不起谁,反而是怕被别人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