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问来干啥呢,瞧那些实习生同情的眼神,真叫人难受啊!
在脚趾都要把床抠出洞的尴尬里头,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觉的时间一分一秒相当的难熬。
当时踏进医院大门时有多随意,现在就有多糟心。
估摸是察觉到他的情绪,连带老医生都得问一句,“同志,那活检要不要明天再来,先给你缓缓?等会得局部麻醉呢。”
马保生今儿来可不就是躲着熟人么。
那等明儿,江大妈估摸就全天候在医院了。
再者今儿已经叫人围观了,明儿再来换一批人围观,那还得重新尴尬一回么。
马保生咬着牙槽,一字一句的说:“今儿有什么检查,一次性全做了吧。”
顿了顿一咬牙,“两边都开!”
老医生点点头,喊出一个实习生,“你去把剩下那一批实习生也喊过来,反正往后也是要轮转科室的,这个患者病例典型,都来学一学,等会安排上手实操。”
马保生:“”
人的下限就是拿来不断突破的。
等马保生提起裤子赶往下一个检查地点的时候还寻思好歹没碰见熟人对不是?
下一秒,他就发现了不远处的丁老三。
这回是他在明对方在暗,此时手里头揣着单子办理手续呢。
马保生当然不会傻得上去打招呼,想着不动声色擦身而过也就算了。
“兆友”
人群里有人吆喝。
毕竟是熟人,马保生就用余光瞥一眼。
三个年轻小伙子,和丁老三勾肩搭背的不知道说什么。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马保生把自个来医院的目的隐藏得死死的,却很想知道丁老三咋回事,怎么就和人干上仗了呢。
一点皮外伤可不会来医院。
每个厂子都有个简易的医务室,职工生病都是先往医务室里去,单位处理不了才往医院上,所以里头指定有点说法。
马保生游荡在人群里悄咪咪的走近了点。
巧得很,丁老三正在被那三个人调侃。
也不是啥复杂的事,马保生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原来丁老三是因为求爱被拒恼羞成怒和厂子里的人干仗才来的医院。
从江大妈不在丁老三的婚事上出力,再到丁老三闹分家,啥也没捞着的净身搬出家,再到现在搁厂子里求爱失败还跟人打了一架,连马保生都得感慨下这瓜吃得真连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