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甚至是马保生和别的女人生。
但真生出来了,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生产队年年都有过不下去的女人喝药或者投井。
她不要,她就是要活着,怎么样都得活着。
所以与其让夫家任何一个人来,还不如自己选。
冯丽娟边干活边打颤。
真的,黑妞都五岁了,可是她现在想到以前还是后怕。
当时她为了先下手为强真的一丁点都不带犹豫的。
结果挺好,一个男娃。
冯丽娟对黑妞的感觉很复杂。
这孩子有什么事都妈妈妈的叫唤。
她经常假装听不见。
也不知道那孩子是不是以为她在想办法。
其实吃屁嘞,她只是在想拿什么揍小孩。
整天妈妈妈的,她也是第一次当妈妈,懂个屁啊。
冯丽娟是真的烦黑妞。
这孩子从小睁开眼不是哭就是闹,每天哭哭哭,闹闹闹,本来好好的心情都给整劈叉了。
在老家那么多双眼睛又不能干啥。
直到进了城那真是轻松多了。
黑妞一哭,她就可劲的打,掐眼皮啦,打脚板心都是不留痕的法子。
打完以后冯丽娟就特别解气。
这孩子可能真随了老马家,就是来折磨她的。
绝对没错的,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闹,非要找死哭一顿闹一顿,逼得她烦了打一顿才安生。
这晦气东西。
黑妞越大,跟婆婆那真是越来越像了,没脸没皮的可劲在外头丢人。
婆婆常年在家的,不在家的次数少,孩子现在也大了,出气的话动静太大。
冯丽娟也是万分珍惜能出气的时候。
光打心里头还是别扭,她也不知道啥时候开始的,就喜欢抓黑妞点小错,打的时候变羞辱,然后放孩子出去玩。
她就在后头跟着,如果小孩露出开心的表情就抓回去继续打。
这么来一次起到的安抚效果可好,无论是婆婆的尖酸刻薄还是苦累的各种劳动和家务活,好像都能撑得下去。
要不是那一晚上,她也准备等孩子上小学就收手。
冯丽娟死死咬着下唇。
她现在对那天晚上都没有太多的真情实感,好像就是莫名其妙就被发现了,逼得自己没法子还得咬那么大个口子。
说实在的,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