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转,“哥,那我偷偷卖了?”
这车明面上指定是拿不到的,否则也轮不到弟弟,所以丁老大默认了。
丁老三又有点后怕,“那得去黑市?”
还是那句话,以前家里头需要去黑市冒险的活儿都是亲妈干的,他们没经验啊。
丁老三还得提醒亲哥,“自行车证。”
现在车子的户主已经改成了亲妈,
丁老大琢磨着,“这样,问问老四所属的菜社要不要。”
他长年累月在乡下放电影,知道生产队对自行车宝贝得很,集体可能会买。
而且城里人懂得多,指定是要问有没有自行车证,能不能过户。
乡下人主要是在田间地头骑,进城的时候悠着点就行,不一定死咬着自行车证不放,价格还能卖得高一点。
事儿越来越有盼头了,丁老三精神一震,“哥,那咱妈排班表你清不清楚,能行明天我就去推车。”
丁老大;“你问我,我问谁?”
以前住一块的时候,他都没关心过亲妈上班的事,现在分开住更不知道。
但是也不用弄得那么复杂,丁老大吩咐弟弟,“明早我跟你回家一趟,妈要是不在直接推车走得了。”
丁老三再提醒:“家里换锁了。”
亲妈咋哪条路都给堵死了,丁老大好心烦,费劲想了半天来一句,“没事,明天先捣鼓能不能开锁,让人看见了也行,回头妈知道是咱卖了,总不能去报警吧。”
浓重夜色下
兄弟俩嘀嘀咕咕,咕咕嘀嘀的商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