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后悔药的啊。
丁老四把一只鸡斩两半,呢喃说:“妈一半,我一半,这样总行了吧。”
想想不太行,丁老四还是好害怕啊,之前的馋劲儿消得干干净净的。
他去翻家里头的瓦罐,开始烧柴火。
本地的鸡都不太肥,统共也就掏出乒乓球大小的鸡油。
丁老四仔细回想亲妈以前的操作,先把鸡油炼了,把那半只鸡斩后炒到断生,一股脑全放瓦罐里。
要加水的时候他忍住了。
没记错的话,亲妈熬鱼汤,或者煮白萝卜汤,那原材料都是炒一炒加的滚烫热水。
热水家里有的,他给加满了,然后在罐子上绑一个粗的绳结,才埋进灰堆里头。
他都看多少年了,没做过也会了。
亲妈总是晚上做完饭的时候把瓦罐当粥罐,放米加水弄到灶洞里头,等隔天早上起来绳结烧完了,粥也好了。
放点盐,放点猪油。
那粥熬了一夜已经没有米粒的形状了,就跟凝胶一样舀起来duang,duang的。
丁老四寻思放一晚上都没问题,那煨到下午亲妈回家吃应该刚刚好。
他连画面都想好了,亲妈看着煨好的鸡,想的是儿子长大了亲自下厨给炖了鸡汤,不仅不生气还感动得泪水哗啦啦的。
丁老四把另一半鸡装麻袋里,鸡毛晒墙角,鸡内金也晒墙角,还冲了地面,感觉已经善后得妥妥的才要出门。
准备锁门的时候,丁老四又迟疑了。
他可没家里的钥匙,锁了门就相当于没有再补救的机会啦。
“江~大~妈。”
耳边炸了一声,丁老四手抖了抖,这才看清是隔壁孬蛋在瞎喊。
另一边也有人出来。
田艳梅搁屋里头听那么一声,隔壁的门又有动静,以为真是江秀菊来了呢。
她今儿特意请了早上的假打算去河边给人家开荒地,这都要走了。
毕竟跟江大妈有关系,冯丽娟就问了一句,“老四,准备走啦?”
走不走?
到底走不走?
不敢走啊!
丁老四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做决定就是一秒钟的事。
他又开了门,“没走,给我妈买土豆去。”
那五百斤土豆买回来,又能抵一部分火气吧。
应该能的吧
丁老四立刻进屋拉开抽屉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