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要是收拢了丁老四,这兄弟之间互相交个心,比她当无头苍蝇好使多了。
一阵风夹着鸡汤味飘来。
陈大妈帮江秀菊买鸡的事田艳梅也知道,再一看鸡笼里空空的她就明白了。
丁老四一从地窖探头她就问,“你怎么把江大妈要养的鸡给煮了?”
一只鸡好几块钱,二十几岁的壮劳力抢五十岁老大妈鸡吃,可太不要脸了。
再说咋就这么馋呢,这才待了个把小时,就把鸡给炖上了,一个大老爷们真丢人。
田艳梅馋江大妈馋疯了,就恨世界上好男人碰不上好女人,好婆婆碰不上好儿媳,好妈碰不上乖孩,所以语气也就特别严厉。
好男不跟女斗,要是平常丁老四也不往心里去,但之前家里头只剩下母子俩的时候他能瞅出来亲妈不待见田艳梅。
他指定是要跟亲妈同仇敌忾的,当下皮笑肉不笑的嗤了一声:“田大姐,你这站我家我院子管我家的事,不太对吧。”
田艳梅黑着脸。
饶是为了江大妈,她也不愿意跟丁老四打交道了。
刚才确实是自乱阵脚了,和这不孝子说啥都白搭。
田艳梅冷哼,“瞧这话说的,那你走大街上看见钱了,那也不是你的,就问你捡不捡,你凭什么杀鸡,你一张嘴都我能看见你胃,嘴大还馋,没得救!”
有点撕破脸那味了,丁老四不乐意了,“那炖锅里的鸡是给我妈补身体的,你是不是吃不着心里泛酸,非要搁这找存在感,我喊你一句田大姐是我家教好,你这嘴要是再跟老棉裤腰一样松,那咱就喊其他人评评理。”
田艳梅倒也没打算对骂,也算是帮江大妈出了口气了,没输的!
丁老四同样也是瞪着眼一副不客气的样子,还琢磨这田寡妇像是专门来找茬的,那以后是不是得多回来帮亲妈干仗。
此时此刻
江大妈在食堂,一无所知的削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