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
也没走远,就是去老张家,邀她去薅稻草那一户,等人家门一开就问问晚上改个地点怎么样,到菜社去。
之前说去哪都行,这会才改动指定是得给人家一个说法。
小老太说:“我顺带打个孩子。”
要是别的理由,人家不一定答应,但凑热闹喜闻乐见啊。
那老张家的眉开眼笑的叨叨菜社不远,只要有稻草去哪都行,还得探听下打孩子干啥呦,那老四不还给家里头买好了土豆么。
小老太刚才光顾着灶火去了,还真没发现。
她回家打开地窖,银枝撇下碗哒哒哒的就跑过来准备下地窖。
倒是用不着了,今年地窖开口整挺大。
江秀菊自己下地窖看了一眼,五百斤土豆妥妥的。
打是一定会去打的,但小老太火气其实不旺。
她也是饿过肚子的过来人。
旧社会最艰苦的时候,有人偷了邻居的榆树皮,被树主人抓住活活打死了。
一条人命不值一点榆树皮。
但树主人也没错,榆树长榆钱的时候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人家也靠树皮救命,你去偷就等于是要害人全家饿死。
再说些不该说的,还有饿到极致吃不该吃的肉肉呢,还能瞧见狗叼着人胳膊腿跑。
真经历过那时代,在吃上头是很宽容的。
这年头找乞丐要吃的,只要对方有剩一口,保不齐都得匀出来半口。
小老太这会还觉得有点好笑。
这鸡指定就半只,也就说特意下厨熬汤,还把今年五百斤土豆给拉回了家,就为了一口吃的。
小老太背着手继续转悠。
咦,好像还少呢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