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下一顿。
一人住没这烦恼,她明儿早上要是还不想洗,那就明儿下午再说。
时间够够的,江秀菊甚至还坐缝纫机面前赶了五分钟的新衣服,听见叫门声才去会和。
晚上出行可没公交。
大家都是同志,公交车司机也要下班过个人生活的。
巷子里都是街坊邻居,有自行车的就给骑上,再捎带上一两个人。
大家都是女同志也不用避嫌。
江秀菊挺大方,“我家还有一辆呢。”
大房夫妻俩那一辆一直放在屋里头。
也就是这会瞧见了,她才想起来家里头还有这么个大件。
人家笑着都说不用。
会骑车的都有车了,等着被捎带的都是不会骑车的,也不是什么聪明的脑瓜子,现学立马就会骑也不实际。
这会吃了饭的也不窝在家里头,都得嘬着牙花子出来打听下买土豆的节奏。
江秀菊是巷子里头家置办好土豆的,谁都乐意凑过来,想着看一眼今年土豆好不好,泥巴多不多。
没错,附着在土豆上的泥巴,还有坏土豆那都算在五百斤里头的。
连带着那些要出发薅稻草的都有几分在意。
江秀菊转身回院,先是溜达去墙角,找了半天直嘀咕;“我那剪刀呢。”
家里什么东西放哪里她一清二楚,不该找不着的啊。
田艳梅就在人群里,看了眼大丫。
大丫飞快跑回家拿来一把剪刀。
都到手边了,江秀菊接过去地窖拖土豆。
围观群众七手八脚的去帮忙。
人家江大妈大可以拒绝,嘴一句没空,大家也不能强制看对不对。
或者随手拿几个,那也很仁义啊。
瞧瞧人家,直接就拖拉出一麻袋来让大家随便看,那不得赶紧搭把手啊。
过日子的眼睛都是尺,能瞅出一麻大概就是一百斤锄头。
可不是看一眼就完了,有人主动一个个的往外掏。
讨论今年土豆个头就先唠了一波,然后收集烂土豆还能再开个话题再唠一波,最后从土豆上抠下来的泥巴还能再延续一波话题。
江秀菊坐小板凳上统计。
又是大丫递过来的铅笔头和信纸。
这孩子眼力劲可太强了,江秀菊本来想进屋拿点吃的,起身后想起小儿子之前去菜社报到的时候把家里头零嘴守寡走了,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