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四在边上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他劝又劝不动,拉又拉不住,还挨了几下王八拳。
这几下还挺醒脑,他一下子就记起来还有一袋子土豆在洗澡房呢。
不能这也丢了吧?
丁老四舍下打得难舍难分的两兄弟,拔腿就出了门。
谢天谢地,那一袋子土豆好好的呢。
等他把土豆拖回去时刚好听见丁老大在放狠话,“赔的钱我不管,反正算不到我头上。”
丁老三也在喊:“那也算不到我头上!”
当小弟的傻眼了。
两个哥哥拍拍屁股走了,生产队也没处找人去,可他还要在这干活挣工分的啊。
丁老三夺门而出,看也不看弟弟一眼闷着头走了。
丁老四冲进屋,“大哥,你们真要撒手不管啊?”
亲大哥要真点头,他也要扑上去干仗了!
丁老大抽烟呢。
他确实不想管,但权衡利弊又不想和亲弟弟闹得太僵。
“行了,我吓唬他呢,哥不会不管你,回头我看看怎么整来这笔钱。”
当弟弟的追问下,“大嫂会不会生气啊?”
丁老大白愣弟弟一眼,
“哪有让女人操心钱的道理,这一点你就得跟哥学一学,男人无论多么缺钱都不能从媳妇那拿钱,那就不是爷们该干的事。”
“你手头要是宽松,就出个二十块钱,余下算在我头上,但要是能和生产队要个期限最好。”
话落又嘀咕,“你哪有什么钱,都馋到偷妈鸡吃,算了,这二十块你也别折腾了,都我来吧。”
丁老四坐下要了根烟,“哥,我能挣钱,要不我出二十吧。”
丁老大扯了嘴角笑了一下,说:“哥没白疼你,小时候有一年过年你作妖,看到咱妈要炒大瓜子,非要按着袋子让她先炒小的,等妈开始要炒小的,你又按着小的要让炒大的,要不是当时我拦着,妈差点就把你给炒咯。”
他还琢磨了下,“妈当时说啥来着?说家里没啥你就要吃什么,说南风天要穿棉衣,大过年穿短袖。”
当弟弟的也说:“我也对你挺好的吧,那以前你偷偷跑到河边去玩,回来被妈一顿胖揍还不给饭吃,后来我还给你送饭呢。”
丁老大嘴角抽抽。
那可别提了,胆子就只有鸡心那么小,那饭含嘴里送来的,有饭有菜的那一种。
他倒是记起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