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小时候亲爸爱喝酒,有一回喝多了不知道咋的扇了亲妈一巴掌。
亲妈拿起酒瓶子就砸了回去。
亲爸脑袋都成血葫芦了,送医院缝了七针,眉骨那还有个疤,从此都不长眉毛了。
后来亲妈咋说来着?
丁老三想起来了,亲妈说的是本来懒得搭理酒鬼,但是怕二姐丁淑桃以后学她一样忍耐,又怕他们兄弟三个以后有样学样打老婆,所以才反击。
他记得一次性就把亲爸给打服气了,打那以后,亲爸喝高了就去睡觉,连骂都很少骂。
就眉骨那刀疤到散发着一股平和的气息。
亲大哥都要拿大嫂出气,看来是真的生了气。
丁老三自觉矮了几分后忙做和事佬:“嫂子,事情都怪我,我也拉一袋子土豆回去,你别跟大哥计较。”
他赶紧去拖墙角一袋土豆,怕夫妻俩因他干仗还不敢多待,灰溜溜的走了。
丁老大比窦娥还冤枉,还没等说话呢,岳父老黄头干咳了声。
江秀菊和庄国珍不在,他就是大家长,沉声对女儿说:“差不多得了,这么多人在呢,你就该改改那臭脾气,不然之前我也不会打你。”
话落又对女婿说:“你也别往心里头,夫妻两床头吵架床尾合,这事就过了。”
丁老大‘哎’了声应了,回过神来觉得不对就问黄喜芬,“啥时候的事?”
黄喜芬撇过头去不说话。
丁老大看媳妇一脸憋屈就改问老黄头,“爸,你打喜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