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低声嘀嘀咕咕。
黄喜芬说:“现在住我妈家,咱俩都得调班才能应付得过来,真要搬出去,那就真没人帮衬了,连热乎饭都吃不上。”
丁老大,“搬吧,爸敢动你就说明没把我放眼里,我受不了这个。”
黄喜芬不说话了,眼神亮晶晶的。
颜桂兰过来了,夫妻俩只好打住话头。
丁老大对女人们说,“回头我顺带找个磨坊把土豆磨好,你们就不用管了。”
爷们今儿说好了要去钓鱼的,所以老黄头搀扶着自家老丈人,跟着丁老大一块走的。
刚才目睹了江秀菊和亲家母结伴走人的二道巷住户们就得目光灼灼的再次追随。
田艳梅也一直在边上洗土豆呢,寻思着这是个好机会就说:“晌午饭别折腾了,上我那随便对付一口吧,别嫌弃就行。”
黄喜芬本来就怀疑田艳梅是要借钱,那指定就得把火苗掐灭,忙撕巴着说:“不用不用,进而大家都忙。”
她有百分百信心脱身,但是小孩不给力。
大人就说句话的功夫,几个小孩趁机去玩水,一下子就湿了半身,袖子吃了水沉得都往下坠。
田艳梅赶紧去拉也湿了不少的大丫,着着急急的,“走半路吹风就得感冒,上我家先把衣服烤干再说。”
这话倒是没错,寒冬腊月走上两公里,小孩遭不住的。
大人们紧赶慢赶的领着一堆娃娃风风火火的也走了。
谁又都得多瞧一眼,然后再琢磨一下这一家是怎么回事。
两个当婆婆的凑一块,然后是翁婿三代一块走的,最后是儿媳妇和小姑子,这家的组合越看越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