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陈老太心情差了点,觉得很受伤。
儿子骗她干啥呢?
边上的江秀菊也能理解。
其实人这一辈子哪有什么需要特别在乎的事,在乎了你就能拥有啊,就算有了还能一直抓手心里头么。”
不能啊。
就说母子母女情分吧,到她这不也是啥也没有了么。
老庞家那邻居,不是说没就没了么。
所以在乎没用啊,咱们需要在乎的只有健康和快乐,那钱啊,亲情啊,爱情啊,事业名声都不是咱们的,真正属于咱们的就只有自个的身体。
难过个啥啊,一切事情差不多就得了,太在乎啥也得不到,得到了也拿不长久。
那保生不还带着黑妞呢,那还能干坏事啊,指不定上哪玩去了。
江秀菊想是这么想,但也不往外说,守住了嘴就当个纯纯的局外人。
这会,到医院大门的马保生打了个喷嚏,对坐副驾驶的黑妞说:“爸刚才带你兜风了,所以现在不准闹,就坐这等着,我一会就回来。”
黑妞在座位上扭来扭去还在回味呢,乖乖的点了点头。
马保生寻思就进去拿个报告,问一下他这病咋治,前后横竖二十分钟应该就够了。
这要是熄火了,等会还得重新启动。
现在天气冷,每天早上都得放掉水箱车子里的水,然后用喷灯烤车底壳,预热就得花半个小时。
启动一趟车很麻烦的。
马保生想了想还是没拔车钥匙就下了车。
他脑子里想事呢,也没拉手刹,都走出十几步开外了听得后面不断有人惊呼才回头。
溜车了!
完了完了!!
孩子还在车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