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是说这孩子不是我的?”
人家医生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短短一瞬间,马保生经历了无比震惊,试图冷静,措施失败,气愤绝望,头脑空白,恼羞成怒一系列心理活动,没有一个多余的表情和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本来他以为最多是小时候落了病根影响了生娃,导致这么些年没少辛苦耕耘,却只有一个孩子。
原来被骗了这么些年啊!!
秃头老医生低头开着处方,“试着看治一治,也没啥,都得看开点,我经手的不止你一个。”
马保生眼睛通红,呼吸急促,简直想要吃人的模样。
戴了绿帽和不能生娃注定成为他此生最大的秘密,但却被面前这老头知道了。
大家都是男的,这让马保生万分的难堪
万般情绪最后转化为没由来的神经质。
马保生甚至觉得这医生都没正眼瞧自己,打心眼里保不齐嘲笑他是太监呢。
而且他都这么惨了,这医生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也不重视患者。
马保生越想越气,随手就要拎起板凳发泄。
没拎动,他低头才发现凳子和桌子被铁链锁一块了。
秃头老医生本来零点五倍速的说话,这会却熟练站起,蹭的一下就站到门口边上,随时准备逃跑。
唉,也正常,一年到头总有这么一两个接受不了而情绪激动的男患者。
马保生虚脱得又坐下,呜呜呜的哭出声来。
秃头老医生又零点五倍速的挪回来,从抽屉里抽出一卷粉红色卫生纸。
这玩意一卷是连着的,得手工裁剪。
老医生先揪了一截给马保生,看人哭得伤心欲绝,就又接着揪。
马保生也是破罐子破摔,家底子都给人看光了,哭又算什么。
他畅快的哭了一场,直到泪眼朦胧的看着那面前一张接着一张排了一排的卫生纸,最后一点泪水也就挤干了。
他站起来低着头走到门边,深吸了一口气开了门,然后低头就大步流星的下楼。
“爸?”
身后黑妞在喊,马保生置若罔闻走得飞快,直奔停车点。
他目的地很明确,现在立刻回家打那搞破鞋的,要是不承认就拖来医院看看铁一样的证据。
来啊!互相伤害啊!看看谁更该被吐口水!
可是当车子启动后,马保生却冷静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