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陈师傅和肉联厂有私交,时不时就弄来些肉。
手里头还有菜谱,他这要不再整点好东西来都被比下去了。
江秀菊是自己人,而且还是个能扛事能帮得上忙的,加上这态度,符师傅就想着报个恩。
不是爱吃咸蛋黄焗菜花么,麻溜安排!
当天晌午,江秀菊就吃上热乎菜了。
隔天也是晌午,她带上袖套准备上工开始打菜,符师傅还特意过来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指了下窗口的咸蛋黄焗菜花。
第三天晌午还是这个菜。
咸蛋黄胆固醇多高啊,那小老太现在追求养生活法,哪能这么造啊。
一忙活完,小老太骑着自行车滴溜溜的就走了。
她上奶站取牛奶,回了家也懒得做饭。
大前天的鸡蛋糕还剩一点,聊胜于无了。
街道办事处安排打水的小伙子正好经过,瞅着晌午有人就来送水。
江秀菊翻出给以前给孙子孙女开小灶的小奶锅。
订牛奶的时候付押金,奶站会给一个专门装牛奶的小木头盒子,可以提着去取奶。
小小一罐玻璃瓶,大口瓶子,用牛皮纸套着,拿蜡线绑着。
江秀菊拧开瓶盖以后还得揭开一层内盖纸,拿勺子把盖子上一层奶皮给剐下来。
牛奶是生的,得煮开。
估摸着太浓郁了,甚至有点腥膻味,江秀菊还加了小半瓢的水冲开。
煮牛奶得守着。
这玩意有点邪乎,站在锅边等就不开,稍微一转身立马溢锅。
江秀菊干脆就坐灶房边边。
每天来送水的虽然不一定是同一个人,但各个都很积极,力气也够够的。
一手叉腰,一手甩开,步伐拉得老大了,走起路来蹭蹭的。
手一拨,头一栽,肩一耸就能换肩,都不带停步的,而且还不弄湿院子,一看就知道上了心啦。
两分钱就能享受到的服务,那以前叫孩子们干点活儿就跟要他们命似的,喊不喊得动还另说,活也干得七零八落。
今儿这个也来了好几回了,江秀菊就寻思着问一句,“小同志,你是哪家的。”
一般接街道办事处活儿的都是附近居民,小伙子一叨叨住在哪,江秀菊就明白了,“你们那边是不是还住了个姓高的年轻公安。”
小年轻倒是一口应了,“我们住着可近,他最近也忙,今早还碰见人匆匆忙忙的说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