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才好申请,本来你的表现只能算平平,我也没说什么,是你自己不争气。”
丁老三要哭了,委屈巴巴的看着老师傅。
不怪他啊,这么大的事不为啥不说啊,那说了自己就懂了,不就屁颠颠的干了么。
老师傅摆摆手,“行了行了,小孩子不成熟,咱再沉淀个几年,还有机会。”
啥意思?
丁老三喉咙发干,只是一点点牢骚而已,这就要把他撤换下来啦?
边上丁老四赶紧拉着亲哥就走。
他再跟着亲哥回宿舍的时候都没敢说话,直到看见那一袋子土豆随便放屋里头发芽才开口,“哥,你糟蹋东西。”
那土豆可能就是他挖的,也可能是他挑拣的,反正可辛苦。
丁老四有点怕表情阴郁的亲哥,站门口才继续说:“哥,我就是来说一声,大哥和我攒够赔猪的钱了,还有你早点把咱妈土豆粉给压好。”
丁老三不回应,重新躺回床上,双手枕着后脑勺看弟弟走远。
他想到进修的时候懊恼极了,绞尽脑汁想要策划下怎么起死回生,结果脑袋空空。
再想到和大哥闹掰了也万分不得劲,也想不出个挽回的法子。
丁老三看着墙角那袋土豆忽然意识到自己当下能做的,居然只有老实的去磨好土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