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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罗头一路找到食堂,问:“江秀菊在这上班吧。”
做邻居那么久,他还是头一回上门呢。
里头的江秀菊自个听见了,走出来时还挺诧异,还多了几分担忧。
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别是谁出事了吧。
老罗头是文化人,等江秀菊走近了才打开麻袋叫人看里头的大王八。
“她老是念叨着你的好,想着放生给你做功德,也忘记该放你家里头吃两天水,不过你现在看看也是一样的。”
江秀菊是真没辙了。
这年头甲鱼倒是相当常见,谁想吃自己去摸也能捉来。
但既然说是放生,那指定是上自由市场花钱买来的。
小老太说:“我回头放医院池塘里得了,就近还能多保佑点。”
这话没毛病,反正老妻交代的事算是完成了。
江秀菊打算回头就把这甲鱼给炖了,顺嘴问问老姐妹在家忙什么呢,按理说应该是钱老太屁颠颠的过来才对。
老罗头不是碎嘴子的人,就提了那么一句,“陈英梅又打算给田寡妇说亲,人都到家门口了。”
再没比小老太爱吃瓜的人了。
可今儿关于田艳梅的瓜又有点不一样,竟然解锁了她不知道的新人物。
再加上这家和老丁家上辈子纠葛还不少,小老太也怕蝴蝶翅膀蒲扇着别的什么新剧情来。
本来她都想好了晌午饭在食堂吃,看来今儿不回去不行,这个瓜是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