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了。”
后院,钱老太捂住袋子回应了一声,又接着看大公鸡。
老罗头已经粗略的解释了一遍,说:“我捂个甜面酱,回头做鸡公煲吃。”
钱老太说:“折腾啥啊,回头孬蛋看到又得闹腾,上副食品店打一点得了,而且还少费点饲饲料,再者也别让秀菊等太久。”
也行吧,老妻说啥就是啥。
老罗头本来想回灶房拿了个碗直接出门买酱,又被钱老太拉着。
“不急,你看着孬蛋,我再去看看热闹。”
钱老太现在可比以前活泼多了,热闹都追着看了。
她利利索索的再次走出家门。
这会,陈老太也正在喊话:“大丫,大丫开门,我是你陈奶奶。”
她一低头发现锁头是从外头锁上的,就接着喊,“你把钥匙丢过墙头,我从外头开。”
因为确实是熟人,大丫就去屋里头拿钥匙,淅淅索索了好一会说:“陈奶奶,丢不过去。”
也是,小孩小手小脚小力气,那墙头可有一定高度呢。
陈老太耐着心:“你多丢丢,踩着板凳丢。”
钱老太出声,“等会踩空了咋办,你别教孩子干些危险事。”
陈老太可不听。
不一会,墙头真飞出来一把钥匙。
黑妞拿着弹弓刚好从家门口跑出来,小牛犊一样的冲过去,捡起钥匙用弹弓又给打回墙里面
谁都哎呀一声。
陈老太无可奈何的打孙子小屁股。
不过这年头谁都会放一把备用钥匙。
陈老太就先去摸门边墙上比较大的墙缝,去看看门边墙角的地方有没有砖头,有的话看看是不是把钥匙放砖下头了。
她再把门推开一条缝,蹲下来可劲摸摸摸。
备用钥匙可能放在门槛底下,不是左边就是右边。
都没有。
陈老太站起来踮起脚尖去摸门框上头,神色一喜。
她干得太投入了,身后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干啥呢”,差点没被吓死。
小平头:又是一个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