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环顾四周。
她小声喊道:“妈妈……是你吗?”
乔梨小时候是亲眼看着沉骄月生病去世,那时候她摸着妈妈的手都已经冰凉了。
就算是假死……
也火化了啊!
莫非是有人复刻了这幅画?
她记得小时候自己拿到那件新毛衣后立马就穿上了,还臭屁地在村子里转了好几圈。
后来也时常穿那件毛衣到处溜达。
或许就是那个时候,有人记下了那个图案?
也许是有人拍照的时候不小心拍到,照片辗转了好几个地方,被其他人给学了去?
可那画也只对她和妈妈重要。
孩子的画画粗糙,谁会特意学了那粗糙的画工来织毛衣?
乔梨脑海里各种猜测在打架。
哪怕情感在告诉她,也许当年妈妈的死只是一个假象,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一眨眼,脑海里仅存的理智又在劝说她,人是她亲眼看着火化的,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
她该不会是魔怔了吧?
乔梨的视线一点点落在墓室中间的那个棺材上。
尺寸不像是寻常的单人棺材,更像是古时候夫妻合葬的尺寸。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毛衣,感受着毛衣的柔软,这毛线的质量和材质看着也不像是老物。
除了这件毛衣,沙发上没有其他的东西。
周围倒是整整齐齐放了好几个木箱,屋内除了棺材带来的阴森感之外,便是浓郁的木头香气。
那木头是……金丝楠木?
电视里那些专家不是说现在这个社会,金丝楠木稀缺,市面上留存的东西不多吗?
她怎么瞧这里多到泛滥?
乔梨仔细检查了下,这些木头箱子看起来都是老物件了。
她犹豫了好久才打开了其中一个箱子。
箱子没有锁。
一打开,满满当当都是书,腐朽的纸张气息扑面而来。
乔梨拧眉看着里面历史气息浓重的书本,看起来是从很久远的年代流传下来的东西。
她没有贸然去动里面的东西。
乔梨一口气连续打开了十个箱子查看,发现里面装的全部都是书。
后面还有几十个箱子。
这要是每个都看,怕是一个晚上都看不完。
她靠在沙发上消息了一会儿,视线又一次集中在了墓室最中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