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梁帝问起了苏嬷嬷这几日太后如何?
“回皇上,太后还是老样子。”
又问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后,苏嬷嬷退下了。
东梁帝看着日渐丰盈的国库,脸上的笑意止不住:“朕倒是没想到太后这般厉害,这一场战让朕少操不少心。”
“太后料事如神。”常公公也在拍马屁。
甚至怀疑裴昭和靖郡王这个节骨眼上出事,都是太后授意的。
早不戳破晚不戳破,等对方将粮仓囤完了才露出消息。
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在徐夫人第十次求见时,慈宁宫终于给了恩典。
午后大雪停,徐夫人领着两个小丫鬟走在宫道上。
来来往往不少宫人在忙,偶尔有人抬起头朝着她们这边看了眼。
不一会儿抵达慈宁宫
徐夫人深吸口气,撩起裙摆直接跪下来。
苏嬷嬷大老远就看见了人,也没上前,就这么冷静瞧着徐夫人一步步磕过来,嘴里嚷嚷着:“太后,罪妇知错了。”
砰!
每一下磕的都极重,没到跟前脑门已是青紫一团。
一炷香后人到跟前,徐夫人身子跪的笔直。
不久后门嘎吱开了,苏嬷嬷领着徐夫人入殿内。
整个殿内安安静静,熏着淡淡的香,既好闻,又安神。
徐夫人悄悄抬头,殿内却并没看见徐太后的身影。
她微微皱眉。
好在不一会儿就听见了脚步声。
徐太后踏步而来,手里还攥着一卷书,坐在了主位,神色淡然的斜睨徐夫人,仿佛对刚才徐夫人的举动并不知情。
“太后,罪妇叩见太后。”
徐夫人重重的磕头:“十七年前都是罪妇的错,罪妇恳求太后严惩,饶了无辜晚辈。”
从徐明棠被赐婚之后,她就没一天闭上眼睡过,满脑子里都是十七年前自己犯的恶。
她不再抱有侥幸。
有些事,她不信太后没查出来。
近日却像是钝刀割肉一样,一点点拿徐家开刀。
徐太后将手上的书放在了桌子上,反手端茶喝了两口,面色淡然,任由徐夫人求饶。
看着徐夫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徐太后嫌弃地皱了皱眉。
“十七年前的事太遥远了,哀家记不清了。”徐太后慵懒的斜靠在椅子上,仿佛对这些事并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