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和季二爷不曾犹豫,扑通跪下。
季老太爷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季二爷:“我只问你长琏的死你可知情?”
冷不丁的被质问,季二爷眼皮一跳,摇摇头。
“你以长浚的性命发誓,此事你并不知内情!”季老太爷拔高了声音,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季二爷,似是要将对方给看穿。
季二爷愣了一下,眼底带着一缕诧异,等看清季老太爷的神色后才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长琏的死,是不是你们算计的?”季老太爷又问,他情绪激动地将拐杖重重的戳在了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在寂静的祠堂内显得格外沉闷,也听的季二爷心里一阵阵发凉,他双眉紧锁,深吸口气:“我以自己的性命发誓,不知长琏之死的内情,若有一个字虚假,必活不过来年春日!”
字字清晰,在祠堂内回荡。
季老太爷的怒火也因为这一句话熄了大半,他愣了愣,往后退了几步,回头看看牌位。
“父亲,这事儿二弟真的不知情,您不要被许老夫人给带偏了,她绝非善类。”季大爷此时此刻杀了许老夫人的心都有了。
一句话惹得他们父子不和。
季老太爷摇头:“长琏的死确实古怪,他跳河被救下来已经昏迷不醒,却从榻上掉下来,硬生生憋死了,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季家接二连三地发生了一些事,导致季老太爷受打击,根本想不到这些,如今冷静下来又被人提醒,他犹如醍醐灌顶。
季二爷从几人的只言片语中推断出大概,他痛心疾首道:“父亲是怀疑我摆脱许家攀咬,杀了长琏?”
这话季老太爷并未反驳。
“父亲,长琏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我对他……”
“二弟,别说了。”季大爷打断,朝着他摇头。
季二爷话说了一半憋屈的慌,但看了看季大爷后,抿了抿唇不吱声了,可季老太爷却并不打算结束这个话题,沉了声:“你们兄弟二人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发誓,若查出害长琏性命者,绝不姑息!”
季大爷蹙眉。
季二爷脸色微变。
“怎么,不敢?”季老太爷冷嗤:“我为了季家的未来殚精竭虑几十年,盼着你们兄弟和睦,而非为了一己之私,动了杀机,为了不影响你们大房和二房,我写了断亲书,可你们还是不饶他性命。”
季长琏的死已经触及了季老太爷的底线。
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