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姑母,我听说京城最厉害的大夫就是北冥大师,只是轻易不肯出手,求姑母帮忙劝一劝。”
提及北冥大师,金昭长公主眼皮一跳,有些事她略有耳闻但不敢确定,面色故作为难:“北冥大师来无影去无踪,皇上有令不受拘束,本宫也好些日子没听过大师的行踪了。”
她反问:“凌老太爷竟这般严重了?”
辰王妃面露失望,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年纪大了,日日汤药不断,我只盼着能多侍奉膝下一阵子,竟也是奢望。”
好在辰王妃并未多留,只呆了半个时辰,便有人来找她回去看看凌老太爷。
于是辰王妃起身告辞。
人走后,金昭长公主叫人将隔壁房的流萤郡主请来:“刚才的话都听见了?”
流萤郡主点点头:“辰王府这是要奋力一搏了。”
碍于先帝遗诏,辰王必死。
但怎么个死法,远在千里迢迢谁又能确定?
金昭长公主又想起了虞之遥,想起了徐太后的话,便叮嘱了流萤郡主:“得空去玄王府坐坐。”
她将徐太后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流萤郡主。
次日
流萤郡主早早就给玄王府下了帖子,半个时辰后就接到了回信,她立即叫人准备了马车。
抵达玄王府时,裴玄并不在府上。
虞知宁正陪着宸哥儿识字,小小的宸哥儿望着流萤郡主咧嘴一笑,起身就要行礼,喊了句姨母。
“几日不见又长大了些。”流萤郡主爱不释手地抱着宸哥儿,逗了大半个时辰,才依依不舍地将孩子递给了云清。
二人相视一眼,虞知宁便猜到了流萤郡主有话要说,便起身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
宸哥儿则乖乖地在廊下继续识字。
凉亭内
流萤郡主道:“昨日太后将虞之遥赐给了裴曜为世子妃。”
这事儿昨夜裴玄和她说过,虞知宁对这个远房堂妹并无多少印象,只记得当年在麟州时,每逢过年或是重大节日才有机会来主族磕头请安。
可那时她要么被禁足,要么就是被罚跪,能见过虞家旁支的机会少之又少。
隐约听说过这么个人而已。
“此人野心极强,对虞家而言是个累赘。”流萤郡主提醒虞知宁要多多小心。
虞知宁诧异,不过既是徐太后的叮嘱,她从不怀疑。
随后流萤郡主又将昨日辰王妃的话一字不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