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在火山口边缘。”
“等着双方都打出最强一击后的那个间隙出手。”
“短刀的全力一击被接住了,正在反噬期。”
“那个道体刚刚接完那一击,注意力还停留在短刀上,还没有来得及转向其他方向。”
“那个红眼修士偏偏就在那个间隙里扑出来了。”
“目标不是短刀,不是炎鞭。是祭坛下方那块石壁。”
“他知道那石壁下面有什么。”
“他这次返回焚心沙漠,从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那柄短刀或者炎鞭。”
“是那道石壁下面的东西。”
灰袍领首望着火山口方向那道正在石壁上蔓延的血色刻痕,沉默了片刻。
“火中取栗。他在赌。”
“赌那个人收服炎鞭之前,他能在短刀的阻拦下撬开阵眼。”
“短刀不会让他得手的。”
“那柄短刀在这里守了漫长的岁月,不是为了杀那个道体。”
“是为了保护那道阵眼不被任何人触碰。”
“红眼修士在赌,赌短刀在耗尽本源后已经拦不住他了。”
红眼强者指尖渗出的血色光芒,沿着那道刻痕渗透进石壁内部。
石壁表面开始震动。
石屑松动剥落。
那道刻痕在血光的侵蚀下,不断加深。
石壁表面的岩石,在血光触及到的地方开始崩裂。
裂缝沿着刻痕向四周蔓延,扩散到整面石壁。
他感知到了石壁内部的结构。
表层是一层数尺厚的火山岩。
岩层下方嵌入了,一层金属质地的东西。
那层金属的质地冰冷而致密。
在他的感知中,像是一块被压在地层深处打磨了很久的铁砧。
他的指尖微微调整了切入的角度。
血光沿着金属层的边缘渗透进去,绕过那层坚固的外壳。
如果他拿不到那件东西,他这趟焚心沙漠就白来了。
他已经被张远击伤过一次了,养了这些天才勉强恢复过来。
那道符印还在他身上。
那个人的力量,已经在他的经脉中留下了一道暗伤。
他每运转一次枯寂道的心法,都能感受到那道暗伤在隐隐作痛。
他已经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石壁内部的金属层,在那道血光的侵蚀下开始变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