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
戴慕玲咬紧嘴唇，眼眶微红。
她当然知道赤练老祖的毒有多可怕，可即便如此，她仍旧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你……你欺负我！”
她气呼呼地瞪着王小山，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王小山无奈一笑：
“戴姑娘，我若真想欺负你，我的衣服怎么会变成布条。”
王小山指了指旁边的破损布条。
原本完整的衣物，现在比破布还不如。
戴慕玲沉默片刻。
之前自己陷入癫狂的画面浮现在自己脑海之中。
她最终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
王小山挑眉：
“我可以娶你，当我的道妃。”
戴慕玲：
“我可是公主，当然是你入赘。”
王小山微笑：
“一国之地，拴不住我的心。”
“我的目标是登仙台上饮酒，南天门内跑马！”
两人陷入沉默。
“我是大楚国的六公主，此事若传出去，皇室颜面何存？”戴慕玲咬着牙，声音越来越低：“所以……你必须保密。”
王小山点头：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
想了想之后，王小山忽然又道：“我斩杀赤练老祖的事，也不准说。”
戴慕玲微微一愣：“为何？”
这种事传出来，那绝对名扬四海。
“赤练老祖修炼的邪功，很可能是合欢宗的秘术。”王小山低声道。
他还打算与合欢宗做生意，若因此结仇，确实不划算。
“好，我答应你。”戴慕玲点头。
天色渐亮，盘古空间内的晨光洒落，芦苇荡镀上一层金色。
王小山撤去结界，二人走出空间，重新回到外界。
极乐洞里到处是掉落的碎石，洞顶已经塌陷，阳光直接照射入洞中。
血鸦群已经逃离。
戴慕玲整理好衣衫，恢复了往日的高贵冷傲，仿佛昨夜的一切从未发生。
“我该回王宫了。”她淡淡道。
王小山点头：
“保重。”
戴慕玲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王小山也转身离去。
离开青云宗7天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