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勾起冷笑:“带路。”
青云宗?戒律堂
“凌云宗出手了?”叶孤鸿指节重重叩在檀木案上,震得茶盏中映出王小山刚交的“玄阶任务”玉简。
“苍泽擎亲自出面了。”梁天行说完,用期待和不甘心的眼神看着叶孤鸿,等待着他的命令。
叶孤鸿指节轻叩桌面:
“随他去吧。若他对青云宗失望,强留也无用。”
与此同时,王小山被带到醉春楼——这座只接待权贵的奢华酒楼。
“王公子,久仰。”
苍泽擎起身相迎,宽大的玄色锦袍在烛火下泛着暗金纹路。
这位凌云宗护法精致得近乎苛刻。
束发的玉冠分毫不歪,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腰间悬挂的玉佩流苏都保持着完全对称的弧度。
王小山落座时,目光扫过满桌珍馐:
冰晶盏里盛着的竟是三百年份的雪莲羹。
翡翠盘中躺着通体金黄的龙须鲤。
桌上那壶女儿红,也是十枚灵晶一壶的极品。
这一桌酒菜,抵得上寻常弟子半年的俸禄。
“敬你。”苍泽擎举杯时,袖口露出半截手腕,上面缠绕着一道若隐若现的青蛇纹身:“你这般天赋,不该埋没在青云宗那等地方。”
侍立在一旁的绿衣美人适时斟酒,葱白指尖在玉壶上轻轻一旋,眼波流转间暗送秋波。
“小兄弟不怕我下毒?”
苍泽擎突然大笑,震得案上烛火摇曳。
王小山端起酒杯在鼻尖轻晃。
琥珀色的酒液里倒映出房梁上三道隐匿的气息。
他仰头一饮而尽:
“要杀我,何必如此周折?苍宗主若真想取我性命,方才巷子里就该让那位用毒的行家出手。”
苍泽擎举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三杯过后,王小山将酒杯重重搁在案上:
“苍宗主,说正事吧。”
檀香在青铜炉中袅袅升起,在两人之间织成一道朦胧的纱帐。
王小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凌云宗与青云宗恩怨他不想掺和,但今日这场鸿门宴,必须摸清对方真正的意图。
“小兄弟在青云宗的遭遇我都知道。”苍泽擎突然前倾身体,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潘峙断臂之辱,生死台之约”
他手指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