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抬手,一掌拍向路边的石狮。
“轰!”
石狮应声而碎,碎石飞溅。
路过的行人纷纷惊叫着躲避。
“我要你死!”
赵海健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每个字都浸满了毒液般的恨意。
他猛地改变方向,宽大的袖袍在身后猎猎作响。
原本要走向传送阵的脚步一转,拐进了一条阴暗潮湿的小巷。
巷子里弥漫着腐烂的气味,但他的表情却越来越狰狞,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既然明的不行”他低声自语,右手摸向腰间的一个暗袋,那里装着一枚血红色的符箓:“那就别怪我玩阴的了。”
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
……
夕阳西下时,戴慕玲的贴身侍女恭敬地将王小山引入公主府邸。
穿过几道雕花回廊,眼前豁然开朗。
一处精巧雅致的小院掩映在花木之间,檐角悬挂的琉璃风铃在晚风中叮咚作响。
“小山,今天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戴慕玲从凉亭中款款起身。
她今日换了一袭藕荷色轻纱襦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步摇,随着步伐轻轻摇曳。
那双总是带着傲气的杏眼此刻含着盈盈笑意,红唇微启:
“本宫特意命人备了晚膳,就等着与公子共饮几杯。”
王小山目光扫过石桌上的菜肴,眉梢微挑。
清炖鹿茸、枸杞牛鞭汤、参芪炖乳鸽尽是些滋补之物。
他似笑非笑地看向戴慕玲:“穆玲,这是”
戴慕玲耳尖微红,却强作镇定地执起玉筷:
“近日修炼总觉得气脉不畅,你精通医理,这才”
话未说完,自己先忍不住扑哧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娇媚。
酒过三巡,戴慕玲双颊已染上醉人的红晕。
她借着三分酒意,大胆地拉住王小山的衣袖:
“我我总觉得心口闷得慌,王公子可否帮我看看?”
闺房内,鎏金熏炉吐着袅袅青烟。
戴慕玲坐在绣榻边,纤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
王小山在她身后盘膝而坐,掌心轻轻贴在她后心的灵台穴上。
“放松。”
温润的灵力缓缓渡入,戴慕玲不由得轻哼一声。
她只觉一股暖流沿着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