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光痕。
“好了。”
將两名杀手丟在角落里，钱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著两名杀手痛哼著醒来。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他走到蝰蛇与银狼二人面前，蹲下身，扯掉粘著他们嘴巴的胶布。
两名杀手剧烈地咳嗽著，意识逐渐从混沌中浮出水面。
当他们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看清站在面前的钱才时，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你……想干什么？”
蝰蛇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般嘶哑，喉结不自然地滚动著。
钱才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把玩著那把原本属於蝰蛇的黑色消音手枪。
金属枪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光，隨著他手指的动作翻转出危险的弧度。
“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你们才对。”
片刻，他终於开口，声音如同冰面下的暗流。
“黑色信封的人，对吧。”
钱才的目光落在两名杀手身上，幽深的黑色眼眸仿佛能吞噬所有光线。他的声音很轻，却让空气都为之一窒。
“说说吧，你们的目標是什么？”
“……即便我们说了，对你也没有任何意义。”
银狼与蝰蛇对视了一眼，蝰蛇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况且……”
同时，银狼突然狞笑起来，遍布血丝的通红眼眸死死盯著钱才。
“带我们来这种地方，你根本没打算让我们活著离开！对吧？那我们为何还要遂你的意，告诉你情报呢？”
“呵呵——”
看著他们，钱才突然笑了，那笑声让两名职业杀手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
“別误会。”
他摇摇头，手中的枪突然停止转动，黑洞洞的枪口在二人之间来回游移。
“你们或许搞错了一件事——你们的情报价值，远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重要。”
仓库內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水滴从天板落下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没有折磨人的爱好，你们当然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钱才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而来——密斯维尔大学地下的那座祭坛，对吗？”
闻言，两名杀手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我带你们来这里，只是想做个实验。”
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