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暴烈之象,只是温和地流转于经脉之中,似乎在以极其自然的方式与天地共鸣。
若有外人在此,恐怕只会觉得他不过是在打坐,毫无异常。
钱才睁开眼,神色平静。
他能感觉到,道种正在一点点苏醒,但它的沉稳,像是一头沉睡的古兽,宁静而深邃。
他起身推开窗户,外面的空气有着微弱的灵波。远处的电视塔在闪烁,屏幕上的新闻正在滚动:
哈索尔共和国政变已全面失控,部分地区觉醒者建立独立政权————
北境联合体宣布成立超凡防御议会,召集境内一切灵能者报到登记。
干国境内暂时稳定,官方提醒民众切勿接触不明灵能聚集物————
「稳定?恐怕也只是表面的平静。」
钱才关上窗,低声喃喃。
与此同时,在干国中枢。
陈源流静坐于武馆最高处的练功厅中。
厅外风声猎猎,灵气如潮。
他周身气息内敛,眼神却锋利如刃。
突破前的最后一刻,他已将一切安排妥当。
半月来,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与天地灵潮同步,气机如山海涌动。他知道,若不在这场灵潮最盛之时突破,或许再无第二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