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了,这么喜欢录,怎么不去当导演?”
“林道长,我错了,真错了!”陈振山躬着腰,认错的态度非常诚恳。
“行,以后看你表现!”
林胖子盯着他看了半晌,笑了笑说道。
说完,没再理会他们,对我和龙妮儿努努嘴道:“走!”
我对着包厢里的一众人笑了笑,这几位大气都不敢喘,全都缩着脑袋。
都是在港岛混的,在陈振山叫破我们的身份后,他们便知道我们是谁了。
其实呢,他们怕的不是我们哥俩,他们怕的是龙妮儿。
惹怒我们俩,顶多被揍一顿,如同万强那样被卸掉一只胳膊,可惹怒龙妮儿,后果如何就不知道了。
在港岛,社团和娱乐圈一向是不分家的,号称黑道第一风水师的吴培文被龙妮儿折腾成什么样不是秘密。
这几位知道我们的身份后,都怕龙妮儿。
从包厢出来,我们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一间房。
来到房间后,林胖子把李浅往床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
“嗯?”
李浅发出一道呢喃声,翻了个身又睡了。
林胖子看着李浅,无声的笑了笑,冲我努努嘴,我点点头,拿出针包,取出一根银针,左手轻轻按在她后颈枕骨下方,抵住风府穴,右手一沉,银针稳稳刺下。
针入三分,不深不浅,正正好好。
这一针下去后,我又取出一根银针,斜刺入她眉心印堂。
这一针斜刺入,仅入一分。
两针落下,刚才还半醉半醒,半装着的李浅立马进入深度睡眠。
风府穴主安神定魄,疏结解郁,最能压惊定神,平复紊乱心神,专治酒后惊悸,心神不宁。
印堂为元神之宅,浅刺可梳理紊乱气机,清空淤积的浊气,抚平她今夜被人胁迫,拿捏把柄的憋屈戾气。
这两针,既要她睡过去,听不到我们的谈话,又能安神定心。
可谓是一举两得。
扎完,我满意的点点头,“妥了!”
“疯子,你这手艺牛,这要是想对哪个女人做点什么,都不用灌醉什么的,两针就行!”林胖子咂咂嘴说道。
“你给我滚犊子,你以为我是你呢,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我立马反驳。
这货现在是不放过一点挑拨我和妮儿关系的机会。
“妮儿,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我要是像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