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荒坡处。
“怎么样,这里不错吧?”
把顿珠拉下车之后,李东林冷声说道:“上次过来探查你的私庙,我就看上这里了!”
“这里地气湿寒,前后无靠,是天然的困阴之地,你也尝尝那种上不着天,下入不了地的感觉!”
李东林边说边对我和林胖子努努嘴。
我们哥俩点点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工具,开始挖坑。
挖了一个小时,一个两米长,半米多深,一米宽的深坑挖了出来。
不得不说,林胖子这货牲口,这个坑,大半是他挖的。
这一个小时,他抡铁锹的手就没停过,我算是知道,他肥马达的外号是怎么来的了!
“疯子,你这个逼看我的眼神不对,你准没安好心!”
林胖子瞥了我两眼,拄着铁锹,喘了一口粗气。
“怎么能呢,我念着你的好呢,这个坑你挖了一大半,帮我省了多少劲啊!”我指了指坑说道。
我们哥俩从小一起长大,在一起十多年了,相互之间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啥,这货看出我没安好心思了。
“滚犊子,你绝对没安好心!”
对我的话,林胖子是半句都不信。
“阿哥,胖哥,你们俩别吵了,坑挖好了,该埋人了!”龙妮儿打断了我们俩。
“妮儿,你也是的,我还想看会戏呢!”
李东林笑着踢了踢脚下的顿珠,说道:“这位估计没活够,不想这么早被埋!”
顿珠扫了我们一眼,没有吭声。
“妈的!”
林胖子骂了一句,说道:“李哥,差不多了,埋人吧!”
“嗯!”
李东林点点头,一脚把顿珠踹入坑里。
该弄的我们已经弄好了,比如钉在坑内四角的锁脉钉,比如铺满了坑底的朱砂,再比如顿珠身上缠着的红绳。
被踹入坑里后,顿珠和之前一样,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好似对一切都看透了。
我们哥俩没管那些,填土掩埋,层层夯实。
埋到只剩一颗头时,尽管已经被憋闷的喘不上气,脸色也异常难看,顿珠还是没睁眼,没服软,好似真的看淡了生死。
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却又看不出哪里不对。
半个小时后,随着最后一层土夯实,顿珠已经不见了踪影。
“来,抽一根,不忙!”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