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刘枫的肩膀,再次劝慰道:“你们以后的精力,只需要放在战略情报搜集上,和关键的反间谍工作就行了。”
“军队的事情,就让军宪部去干,你们专心搞自己擅长的业务,不是更好吗?”
刘枫怔怔地坐在沙发上,张了张嘴,但却没说出话来。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跟了庭帅这么多年,从刚开始的小小特务头子,到今天的保卫局局长,他得到的越来越多,就越来越怕失去这些东西。
最后,刘枫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失落和不甘,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是卑职…卑职谨遵庭帅的教诲!”
这接二连三的敲打和分权,让他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位年轻统帅那恐怖的帝王心术和掌控力。
他甚至忍不住想,庭帅是不是要卸磨杀驴了,所以要提前把他挂起来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刘枫后背的冷汗就更多了。
他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带着小心翼翼和一丝忐忑,试探地问道:“庭帅…那…这次去砂拉越,卑职是否需要一同前往吗?”
问完这句话,刘枫的心,紧张的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