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
「苏老爷!苏老爷你在家吗?出事了!出大事了!」
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焦急和火气。
苏海脸色一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重重地叹了口气,起身道:
「你在屋里吃,爹出去看看。」
苏秦并未起身,只是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神念已然悄无声息地散开。
院门开了。
进来的是李庚,那个平日里老实巴交、在虫灾那天第一个挡在苏秦身前的族叔。
此刻的他,模样凄惨,额头上缠着一块渗血的布条,裤腿上全是泥点子,手里还拎着一根断了半截的扁担。
「庚子?你这头咋回事?」
苏海压低声音惊呼,回头看了一眼屋内,拉着李庚往墙角走了几步。
「苏老爷,别提了!」
李庚把扁担往地上一扔,眼圈通红,声音里满是悲愤:
「还能是谁?隔壁王家村的那帮狗杂碎!」
「今儿个下午,咱们村的人去青河上游接水。
结果王家村的人把河道给截了!
说是他们村遭了虫灾,庄稼快绝收了,现在全指望这点水救命,一滴都不给咱们留!」
「咱们去理论,他们二话不说就动手!我这脑袋就是被那个王老二拿锄头把子给开的!
这帮王八蛋,那是真拼命啊!咱们村好几个后生都挂了彩!」
屋内,苏秦的眸光微微一凝。
青河,是附近几个村子的命脉。旱年争水,向来是农村械斗的导火索。
王家村在上游,苏家村在下游。上游一截,下游就只能吃泥沙。
「这帮疯狗……」
苏海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他们遭了虫灾,那是他们命不好,凭什么断咱们的水路?这还有王法吗?」
「苏老爷,都要饿死了,哪还有王法?」
李庚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语气绝望:
「现在河道被他们占了,咱们几百亩地等着灌浆,要是没水,这几天的太阳一晒,全得干死!
苏老爷,咱们不能跟他们硬拼啊,那帮人红了眼,真会死人的!」
说到这,李庚忽然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希冀:
「苏老爷……我刚才看见秦娃子回来了?
秦娃子那是神仙手段,上次那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