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替他惋惜而已。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最后、神色平静的苏秦。
这一次,他的语气变得轻松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调侃:「至于你嘛,苏秦。」
「你就不用像他们那样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了。」
王烨指了指东边【农司】的灵植夫,又指了指旁边,同属【农司】的御兽师:「你在《春风化雨》和《驭虫术》上的造诣,那是实打实的,做不得假。
罗师那边,恐怕早就给你留好了位置。
当然,你要是想去夏教习的御兽司,估计那老蛮子也能笑得把后槽牙露出来。」
「你的路,已经铺好了,闭着眼睛走都不会错。」
苏秦闻言,连忙拱手,脸上露出一如既往的谦逊笑容:「承蒙师兄吉言。
苏秦定当慎重选择,不负教习与师兄的厚爱。」
然而。
在他那谦卑的表象之下,在那低垂的眼帘深处。
苏秦的心中,却是一片与其外表截然不同的————清醒。
王烨说他在灵植和御兽上有天赋。
罗教习觉得他是天生的灵植夫。
甚至连夏教习都觉得他是御兽的好苗子。
「可是————」
苏秦微微垂眸,视线仿佛穿透了虚空,落在了那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面板之上。
那里,一行行数据清晰可见。
无论是《春风化雨》,还是《驭虫术》,亦或是《凝土成石》————
那些所谓的「顿悟」,所谓的「天赋」,在他这里,不过是一次次枯燥而精准的【熟练度+1】。
他心知肚明。
他并非是什么天生的灵植夫,也并非什么御兽奇才。
他之所以能显得如此「天才」,纯粹是因为————
他有挂。
他只要肯肝,只要时间足够,任何一门法术,任何一门手艺,在他面前都没有所谓的「瓶颈」和「门槛」。
「换句话说————」
「对于别人来说,选路是定终身,是因为精力有限,天赋有偏。」
「但对我来说————」
「我在哪个司,在哪个修仙百艺————」
「都是——没有门槛的!」
炼丹?我可以肝成丹圣。
画符?我可以肝成符神。
阵法?我可以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