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权衡。
“王兄。”
苏秦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沈俗……我若是没记错,百草堂内有一位名叫沈雅的师姐,似乎与她有些渊源?”
“而且…”
苏秦的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
“她承诺在考取“九品灵植夫’证书时提供助力。”
“据我所知,这证书乃是朝廷吏部与司农监联合颁发,考核极为严岢,不仅要看手艺,还要看“政绩’。”“所谓的政绩,便是要实打实地去治理一方水土,或者完成官府指派的灵植任务。”
“这通常是需要去接取道院任务,或者去县衙挂号才能获取的机会。”
“她一个学社的社长,凭什么敢夸下如此海口,保我无忧过关?”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若是空口白牙的许诺,那这邀请函的分量便要大打折扣。
王燃听着苏秦的分析,眼中的赞赏之色愈浓。
面对如此重利,还能保持这份清醒与冷静,这师弟的心性,确实是块璞玉。
“问得好。”
王燃笑了笑,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没有喝,只是捏在手里把玩着:
“这就得从沈俗这个人的跟脚说起了。”
“你猜得没错,沈俗和沈雅,确实是一家子。”
“不仅如此……
王烨擡起头,目光幽幽:
“你进二级院那天,那个在大门口拉人入伙、满身铜臭味的沈振,你也还记得吧?”
苏秦心头一跳,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拿着烫金名帖、许诺重金的富家公子。
“自然记得。”
苏秦点头:
“流云社社长,沈振。”
“不错。”
王烨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俗、沈雅,还有那个沈振,他们三个,都姓沈。”
“而且,都来自同一个地方一一流云镇。”
“也就是那位号称“富甲一方’的沈半城一一沈立金的子女!”
“一家三姐弟?!”
苏秦微微一怔,虽然之前隐约有过猜测,但此刻得到证实,还是不免有些惊讶。
这沈家,在这二级院的势力,未免也太大了些。
一个把持着商业气息浓厚的流云社,一个执掌着底蕴深厚的云耕社,还有一个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