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手指上戴着两枚极品灵玉扳指,透着一股子富贵逼人的气息。正是流云镇首富,沈半城,沈立金。
沈立金一上楼,目光便精准地锁定了陈震所在的位置。
他快步走上前去,脸上的笑容真诚而热切,丝毫没有身为一方巨富的架子,反而透着一股子面对师长时的恭敬。“陈教习!好久不见,您老风采依旧啊!”
沈立金拱手作揖,动作挑不出一丝毛病。
陈震见到来人,也连忙起身,脸上露出了热络的笑容:
“原来是沈员外。今日怎么有空来这观礼?”
“嗨,这不是孩子们都在考嘛,心里头放不下,来看看。”
沈立金笑着解释道,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诚恳:
“说起来,还得多谢陈教习这些年的悉心教导。”
“若非有您在陈字班的栽培,我家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哪能有今日的造化?”
他指了指法球中的画面,虽然此时画面并未特写,但他依然满脸自豪:
“俗儿,雅儿进了百草堂,就连那个最不让人省心的老三振儿,也成了金丹堂的记名弟子。”“这一门三杰,全是托了您的福啊!”
沈立金这话,说得极有水平。
既捧了陈震,又不动声色地炫耀了一下自家的底蕴,同时也拉近了双方的关系。
陈震听得受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带着刚才那点因为错失魁首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
他摆了摆手,谦逊道:
“沈员外过奖了。”
“也是他们自己争气,底子打得好。
沈家家学渊源,这几个孩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老夫不过是锦上添花,顺水推舟罢了。”
陈震目光投向法球,指着画面中正在列队的百草堂方阵,笑道:
“正好,今日灵植一脉月考。”
“令媛沈雅,还有沈俗,应当都在其中。”
“咱们不妨看看,她们这次能走到哪一步?”
沈立金连连点头:
“正有此意,正有此意。”
说着,他便极其自然地在陈震身侧坐了下来。
两人开始低声交谈,言语间多是关于家族子弟前程的探讨,以及一些并未摆在面上的资源置换。这是一种常态。
多年来,陈字班因为垄断了大量的优质生源和魁首名额,早已成为了这些世家豪强眼中的“金字招牌”。陈震,自然也就成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