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一种是杀出来的,比如抓捕淫祀、平定叛乱,这叫“武功”。
另一种是养出来的,比如风调雨顺、百姓安居,这叫“文治”。
大灾之年,流云镇辖区内竞然出了一个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甚至住上了青砖瓦房的“祥瑞之村”。只要丁毅在年底的述职折子上提笔写上一句“教化有方,百艺惠民”。
这团实打实的功德气运,便是最好的铁证!
这等天上掉馅饼的政绩,比他去深山老林里抓野神还要来得稳当,还要让上头的主官赏识!“给得太多了………”
丁毅看着掌心那团还在不断壮大的玄黄之气,缓缓合拢五指,将其纳入体内。
他那张犹如岩石般冷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深的感慨与叹服:
“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我。”
“他吃肉,绝不会让我这个地头蛇连汤都喝不上。”
“不但补了我收网提前的损失,还多给了我这么大一笔盈余。”
丁毅走到船舷边,俯视着下方那个正在和村民们谈笑的青衫少年。
“占天阵,七品灵筑。每一次开启,不仅需要海量的功勋点,更需要承载极其恐怖的因果反噬。”“一个刚入二级院的新生,不仅有魄力去开启它,更能将这倒果为因的手段,运用到这等滴水不漏、润物无声的境界……”
“将一场死局,硬生生下成了一盘和气生财的双赢之局。”
丁毅收回目光,双手负后,夜风吹动他的衣袖。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对未来极深的期许:
“此子,不简单。”
“这过路费,他给得足,给得体面。”
“我丁毅,承他这个情。”
月色如练,洒在新落成的青砖黛瓦上,泛着一层柔和的冷光。
苏家村的打谷场上。
苏秦立于人群中央,青衫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他面带温润的笑意,耐心地回应着每一位上前道谢的乡亲。
没有高高在上的施恩姿态,只是以晚辈的身份,安抚着他们那颗在灾荒与变故中受尽了惊吓的心。“李婶,这新房的火炕我都让“匠人’盘得极厚实,您那老寒腿,今年冬天该能熬得舒坦些了。”“铁牛哥,那些青玉稻的粮种,我都留好了份额。
等这地稍微歇两日,地气缓过来,咱们就接着种。”
一句句家常的叮嘱,就像是一股股暖流,熨帖着每一个村民的脏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