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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这个刚刚上任、还没捂热乎的百艺考官位子,明天就能换人来坐。
“可是……这怎么帮?”
黄秋在心中暗自叫苦,眉头微不可察地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当然知道苏秦的天赋有多恐怖,也知道苏秦在月考中拿下了“双敕名”的壮举。
但这里不是二级院。
这里是司农监的考核。
九品灵植夫证书的“实绩”一关,看的是地,是产出!
苏秦才进入二级院不到一个月。
他就算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
他拿什么去变出一块经营了半年、甚至一年的成熟灵田来?
如果没有实地供【探脉晷】映照。
按照规矩,苏秦就只能选择“临考”。
也就是司农衙门随便指派一块废田,让他现场施法救治。
这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一条绝路。
废田地脉枯竭,救治起来不仅耗费海量元气,且短时间内根本看不出成效。
若是按部就班地考下去……
苏秦拿不出实地,现场施法又难出奇效。
他黄秋就算是拚了老命,顶着另外三位评委的目光,硬着头皮给出两票“甲上”,那也无济于事。因为实绩考核是会记录在案的!
探脉晷映照出的画面,事后会封存在司农监的库房里,以备上峰核查。
若是苏秦的实绩是一坨烂泥,他却给了甲上。
那不叫帮忙,那叫徇私舞弊!是藐视大周仙朝的法度!
一旦被政敌查出,不仅苏秦的成绩作废,他黄秋这身皮也得被扒得干干净净。
“这等死局………”
黄秋的手指在宽大的袖袍下死死地攥紧,手心渗出了一层冷汗。
“丁大人把这差事交给我,是让我解决问题的。”
黄秋的眼珠在眼眶里飞速转动。
他必须找出一个既能保全苏秦,又能合乎规矩,挑不出半点毛病的法子。
他的目光从苏秦身上移开,落在了广场中央那面正散发着幽光的【探脉晷】上。
“实地&183;……”
“临考……”
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在黄秋这个底层老油条的脑海中,如同野草般疯长起来。
“既然拿不出长年打理的实地是你的劣势。”
黄秋的眼底,闪过一抹决然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