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没有再用“侥幸”这两个字,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足以震动整个二级院的逆天之举:“就在刚才,借罗师讲道之机。”
“我领悟了一一【点化苍生】。”
听到苏秦这句毫不避讳的承认。
徐子训脸上的笑意,也在这一瞬间绽放到了极致。
没有丝毫的嫉妒,也没有任何的失落。
那是一种纯粹到了极点、仿佛看到了某种美好事物在自己眼前开花结果的欢欣。
“好!”
徐子训重重地点了点头。
两人站在空旷的百草堂内。
透过残破的穹顶,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近。
他们互相看着彼此。
不知是谁先笑出了一声。
紧接着。
两人的笑声,在这寂静的讲堂内,渐渐交织在一起。
没有狂妄,没有算计。
只有一种大道同行、吾道不孤的畅快与深远。
那笑声在青石板上回荡,穿过那些空置的紫金蒲团
仿佛将这几日来积压在百草堂内那种因为考核、因为离别、因为阶级跨越而产生的沉闷与压抑,尽数一扫而空。
良久过后。
笑声渐歇。
徐子训收敛了神色,他后退了半步,整理了一下衣冠。
随后,他双手交叠,以一种极其正式、极其庄重的姿态,对着眼前的青衫少年,送上了自己作为师兄的、最衷心的祝福:
“正式入二级院,不到一个月……”
徐子训的声音沉稳,将苏秦这一个月的轨迹,一字一句地铺陈开来:
“从一个通脉一层的试听新生。”
“到如今……通脉九层圆满,手握八品证书,身兼两门七品大术……”
“稳坐这百草堂次席。”
徐子训看着苏秦,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感慨与期许:
“苏秦。”
“你走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得多。”
“王烨走的时候说,让你把胡门社的摊子撑起来。
我当时还觉得,这担子对你来说,或许有些重了。”
“但现在看来……”
徐子训微微一笑:
“你不仅撑得起。”
“甚至……或许一个半月后的年考……”
“你真的有机会,跨过那道天堑,拿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