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社长,该有的成绩!”】
那掷地有声的话语,仿佛还萦绕在耳畔。
“苏秦社长,是个极其务实,且从不口出狂言的人。”
古青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崔健,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连他自己都觉得疯狂的猜测:
“他说,要取得胡门社社长应有的位置,要拿出该有的成绩……”
“这该有的成绩,是什么?”
古青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
“该不会……他是想在今日的月考中,像王烨师兄那样………”
“硬生生地从尚枫师兄的手里,把那灵植夫一脉的“第一’,给抢下来吧?!”
这个猜测一出。
石阶上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
拿第一?
在这二级院的灵植一脉里,这三个字,代表的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王烨在时,尚枫万年老二。
如今王烨走了,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尚枫将顺理成章地登顶。
因为尚枫的底蕴,太厚了。
那是三四年的枯坐,是将《枯荣诀》融入骨血的岁月沉淀。
苏秦想要拿第一,就意味着,他要以一个刚入院不到一个月的底子,去正面击碎尚枫那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
面对着古青这略显惊骇的猜测。
崔健没有立刻回答。
这位一向沉默寡言、认死理的老牌入室弟子,缓缓地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把冰冷的铁锤。
他那双常年被炉火熏烤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冷静、客观的推演之色。
良久。
“呼……”
崔健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握着铁锤的手指紧了紧。
他擡起头,看向演武场的方向,声音沙哑、平稳,不带任何个人的感情偏向,只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修仙界事实:
“同为通脉九层圆满。”
“同为掌握了八品证书,拥有法网权限的人。”
“他们之间,亦有不同。”
崔健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尚枫那犹如枯木般毫无生机的脸庞,语气中透出一股极深的忌惮:“尚枫师兄的强,不在于他掌握了多少法术。”
“而在于他在这条路上,走得太久,陷得太深。”
“他那手《枯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