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尘龙卷。而在那上万头养气境凶兽的阵列前方。
上百道极其隐晦、却又带着明显规则道韵的恐怖气机,冲天而起!
那是上百头养气境的……妖兽统领!
黑云压城。
煞气冲霄。
这股汇聚在一起的气息,哪怕是隔着数十里地,也将这方小世界内的虚空压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哢哢声。这根本就不是通脉境、乃至普通养气境修士能够抗衡的力量。
这是一场足以屠灭一城的国战级别兽潮!
城墙下方。
那头原本还自诩残忍的独角妖兽。
在感受到后方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时,它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它转过头,看着那片淹没过来的黑色狂潮。
眼底的暴虐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最纯粹的、生物本能的极度恐惧。
它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直接瘫软在了血泊之中。
城墙内,那两百名原本还因为苏秦“一人成军”而生出几分劫后余生庆幸的村民。
此刻,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凡人的直觉往往比修士更加敏锐。
他们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那种味道,比之前通脉境兽潮来袭时,要浓烈、要让人绝望一万倍。
那不是能够靠一堵木墙、或者几句豪言壮语就能抵挡的灾厄。
那是一一天灾。
是天地要抹去蝼蚁时,毫不留情地碾压。
“村长……
死寂的城墙后方,一个极其微弱、却又透着无尽悲凉的声音响起。
是王阿婆。
这位在逃荒路上失去了两个儿子、刚才还颤魏巍地捧着鸡蛋要塞给苏秦的老人。
她没有去看城墙外那令人窒息的兽潮,也没有去抱头痛哭。
她只是吃力地擡起头,那双浑浊的、早已流干了眼泪的眼眸,定定地望着半空中那道被狂风吹得衣袂翻飞的青衫背影。老人干瘪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在寒风中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
“村长……
“别管咱们了。”
“跑吧。”
这两个字一出,就像是推倒了某种情绪的堤坝。
原本被恐惧攫住了喉咙的村民们,仿佛在这一瞬间,突然卸下了某种沉重的包袱。
“是啊!村长,你快走吧!”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