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沉:
“将你的真元,注入戒指。”
“我……在里面等你。”
话音落下。
罗姬那灰色的背影,便如同融入了这青竹幡的晨雾之中,渐渐模糊,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庭院内。
微风拂过。
苏秦站在原地,左手大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食指上那枚冰冷的青铜戒指。
他的面容依旧沉静,但那双幽青色的眸子里,却在此刻,闪过了一抹极其深邃的思索之色。“丁巡检……”
“奉了赵县尊的令?”
苏秦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他可没忘记,在自己进入那隐藏的历史时间线之前。
丁毅虽然看重自己,甚至抛出了【灾伤勘验史】的肥缺。
但他那时的态度,是以一个即将高升的实权长官的身份,在做一场长线的投资。
他代表的,是他丁毅自己!
可现在。
罗师却说,丁毅是奉了赵县尊的令!
赵县尊是谁?
是这惠春县里,真正的一把手!
是那位掌控着一县气运中枢、即将高升青云府的正统仙官!
更重要的是……
苏秦识海深处,那方由万民愿力和未来仙官之力强行凝聚而成的【苏秦乡&183;香火印】,此刻正静静地悬浮着。他非常清楚。
如果不是这位赵县尊在背后盖下了那方大印,这“苏秦乡”的建制,这上万名被他逆转生死拉回来的灾民,根本就不可能在这大周法网下拥有合法的身份!可是。
为什么?
那位高高在上的赵县尊,为什么要冒着触怒三级院、违背大周底层法理的风险,去接下自己惹出来的这个天大的烂摊子?甚至……还屈尊降贵地,派丁毅来找自己?
“事态……恐怕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苏秦在心底轻声呢喃。
他知道。
这大周的官场,从来都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善意。
那上万名灾民的安置,那【苏秦乡】的成立,对于赵县尊和丁毅这种老辣的政客来说。
绝对不仅仅是为了卖自己一个面子那么简单。
自己的面子也绝对不值这个钱!
这背后……
一定牵扯着某种更为庞大、甚至足以影响整个惠春县官场格局的政治利益!
苏秦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