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王烨告诉他,薪火社在谋划一个大计划,一个一旦成功便能对三级院其他天才进行“降维打击”的惊天布局。所有的线索,在罗姬的这番话下,串联成了一条清晰可见的脉络。
“原来如此……
苏秦的呼吸变得沉重,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呢喃出声。
他的双眼盯着虚空,目光中透出一种看破迷局后的战栗。
“他们谋划的,根本就不是怎么在三级院里拿个好名次。”
“他们从一开始……
“谋划的就是【铸身】!”
“谋划的就是果位!”
“谋划的……是当官啊!”
苏秦的低语声在庭院内散开。
王世转过头,看了苏秦一眼。
那眼神中没有意外,只有一种“你果然能看透”的默契。
当初他把苏秦拉进这个旋涡,就是因为看中了苏秦这极其恐怖的洞察力与清醒。
苏秦的思绪在继续飞速运转。
“如果按照传统的路子,养出清气,战力无双。
但在冲击铸身境、谋求果位时,依然要面对那万军过独木桥的惨烈淘汰率。”
“因为清气是纯粹的力量,它与果位法则之间,并没有天然的亲和度。”
“但如果……
苏秦的目光越来越亮,甚至带上了一丝对这等通天手段的敬畏:
“如果在养气境,便提前将二十四节气的道韵温养在经脉之中。”
“那这具躯壳,便成了这特定法则的温床!”
“等到冲击铸身境时,这不再是强行去契合果位,而是让果位主动来选择你!”
“这等于是拿着试卷的答案去进考场。
这是在起跑线上,就直接剥夺了其他竞争者的资格!”
难怪薪火社的门槛那么高。
难怪蔡云会被朝堂大员批一句“命格贵不可言”。
他们手里掌握的,是通往大周权力最核心的直达车票!
看着苏秦那豁然开朗、甚至有些被这宏大布局震撼到的神情。
罗姬端坐在石凳上,微微点了点头。
他没有去纠正苏秦的呢喃,因为苏秦猜得全对。
在这大周官场,力量固然重要,但能否爬上那个位置,能否顺利握住那方官印,才是衡量一切价值的终极标准。“不错。”
罗姬的声音平淡,却给苏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