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极其郑重地向他传达了惠春县最高掌权者一一赵县尊的口谕。【“赵县尊说,你若是进入三级院,愿意的情况下,可以加入【新民学党】。”】
【“那曾是他所待过的学党。”】
【“你若是加入了新民学党,去找一个叫吴尘的人……他会给你一个东西。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你想要知道的。”】赵县尊的口谕,是希望自己去新民学党,找一个叫吴尘的人。
而现在。
徐子谦,这位堂堂九品人官徐黑虎的长子,竞然也在信中明确地表明了自己一一【新民学党】成员的身份!并且,主动邀请自己过去!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苏秦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枚青色的引路玉符,那双幽青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极其理智且冰冷的光芒。“赵县尊,徐典史。”
“这两位在惠春县虽然是上下级,但可以说,是代表着不同派系利益的实权仙官。”
“他们在三级院的跟脚,或者说,他们极力想要将我引荐过去的地方……”
“竞然,都是这个【新民学党】?”
这太反常了。
在二级院的传闻中,新民学党是一个极其边缘化、甚至被许多正统仙官视为异端的神秘组织。它不像【薪火党】那样背景通天,也不像其他世家学党那样资源雄厚。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不入流的学党。
却在暗中,牵扯着惠春县最高层的政治博弈,甚至连徐子谦这种罄张跋扈的仙官之子,都甘愿为其效力!“看来……”
“这个【新民学党】,其水之深,恐怕远超我之前的想象。”
苏秦将那枚青色玉符捏在指尖。
只要他捏碎这枚玉符,那条原本笔直通往顾长风道场的白玉道,就会发生偏转。
他就能直接去见徐子谦,去听听这青云院里最真实的残酷门道,甚至去探寻赵县尊口中那个关于“吴尘”的秘密。这是一个极其巨大的诱惑。
对于一个急需在三级院站稳脚跟、摸清局势的新人来说,这几乎是一条无法拒绝的捷径。
但。
苏秦并没有急于做出选择。
他想起了王烨信中的那句“千万不要去走多余的路线”。
他没有去捏碎那枚玉符,而是极其平静地,将其重新放回了莹白色的信封里,然后收入了储物戒。“不急。”
苏秦在心底轻声自语。
既然这盘棋已经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