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
蔡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仿佛能看透人骨髓的锐利。
“来自你那特殊体质的力量吗?”
徐子训的脊背挺得笔直。
面对着蔡云这句近乎于揭底的探究,这位一向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脸上没有出现任何被冒犯的愠怒,也没有那种被戬中秘密后的慌乱。他只是极其规矩地将双手交叠在身前,还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平辈礼。
“蔡师兄言重了。”
徐子训的声音平稳得像是一碗没有波澜的井水。
“不过是借了些许机缘,侥幸有所突破罢了。”
他没有去承认那个“特殊体质”,更没有去解释自己是如何在金教习那里、将生死两股力量强行融合的。在大周的官场逻辑里,底牌,永远是只能用来保命,不能用来炫耀的东西。
“侥幸?”
蔡云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种看破不说破的通透。
“这世上,能把命搭进去赌出来的修为,可没有半点侥幸。”
苏秦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两人的交锋。
他的目光,看似极其随意地在蔡云身上扫过。
但在那极其隐蔽的视线交汇中,苏秦的瞳孔深处,却闪过了一丝极其浓重的错愕。
他没有去刻意探查,但那种属于同阶修士之间特有的气机牵引,却极其清晰地告诉了他一个事实。蔡云。
这个在过去的大半个月里,并没有去三级院试听,也没有去【林渊四雅】那种五品灵筑里接受元气灌顶的人。这个在明面上,只是在二级院修行的“闲汉”。
他身上的气息。
赫然也是……
养气五层!
甚至。
那股真元流转时的厚重感和圆融度,比他和徐子训这种靠着外部机缘强行拔高上来的修为,还要稳固得多!“这就是……【节衍身】的底蕴吗?”
苏秦在心底呢喃了一声。
眼前的一切,再次验证了【节衍身】的可怕。
这根本不是在修仙。
这是在复制。
蔡云的本尊,在三级院里积累了多少年?
他掌握了多少高阶的功法?他对这天地法则的理解有多深?
这些东西,直接会被这具【节衍身】继承。
那种刻在真灵深处的修炼本能,那种对元气极其恐怖的亲和力。
让他在二级院这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