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这是报应。“
他用了“报应“这个词。不是自嘲,不是悔恨
就像是一个极其精明的账房先生,翻开了一页早就预料到会亏本的旧账,确认了一下数目,然后把账本合上。
亏了就亏了。认。
但认归认,这笔账到底亏多少,蒙云心里没底。他不怕疼。
在二级院那三年,为了淬炼这具被灵材重塑过的肉身,他吃过的苦比在场任何人都多。他怕的是“不可控“。
后来者会给他们定什么等级的刑?
是“一等极轻,春风拂面“?还是“八等极酷,剥皮抽骨“?蔡云不知道。
这种被别人遵着命脉、自已却无法做任何反制的感觉,对于一个习惯了执棋布局的人来说,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所以
顾池的声音从另一个角落里飘出来,带着一种极其苦涩的、自嘲到了极点的干笑“我之前那番分析,什么选不想能让下一关奖励翻倍.
他仰起头,着着石壁上那几行焦黑的大字。“翻倍是翻倍了。“
“刑罚的难度,也跟着翻倍了。“" 顾池的嘴角极其僵硬地扯了一下。
他是研史社的社长,一牵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那颗精于算计的脑子。但此刻他发现。
自已那套账本上的“翻倍收益“,从来就不是什么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它是一枚硬市。正面是造化。反面是要命。
而翻到哪一面,不由他们决定。
陈鱼羊靠在角落的石壁上,那件灰白长衫皱巴巴的,像是从咸菜缸里捞出来的抹布。
他是八个人里看起来最不像在受难的一个。甚至他还打了个哈欠。
但如果有人仔细去看他那双半咪着的眼晴,就会发现那里面一点困意都没有。清醒得像是一注冬天的并水。
他没有去分析什么规则逻辑,也没有计算什么收益风险。他只是极其安静地想了一件事。
“苏奏帮我钓过一条鱼。““我还了他一碗饭。“
“他帮我的时候,没算过值不值。"“我还的时候,也没算过亏不亏。“
“现在咱们一块儿被绑在这里,要一顿不知道多重的打。“ 陈鱼羊咪着的眼晴微微弯了弯。
“那就一块儿挨呗。““挨完了,还能吃饭。“ 他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这种场合说这种话,太轻桃了,会让旁人觉得他不当回事。
但他确实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