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策略,他带兵杀上去之前,让刘仕带领一支两幢一千人原本就在颍水南岸没有参与过那场败仗的部队尝试绕后侧击。
这法子简单、质朴,却极度有效。
杨群登时落入下风。
刘阿乘得到消息,真的如释重负,大喜至极,乃是检查了自己铁襦裆和头盔后,赶紧打马来观战。而就在他出现在战场上后的两刻钟内,原本只是落于下风却没有什么崩溃预兆的杨群部竟然迅速崩溃了刘阿乘没有过于惊讶,只是和那些气喘吁吁刚从别处送信回来的溃兵军官们一起看向了头顶的“桓”字大旗……你甚至可以在中原战场上借用桓温来狐假虎威,而且效果惊人。
只能说,幸亏杨群是个懂行的高级将领,他要不是,反而无用。
“告诉全军,沿途遇到百姓,就说桓征西来救他们了,我是桓征西侄子,镇恶郎桓虔。”刘乘低声吩咐。“然后再去告诉王洽跟胡彬,务必加速向我靠拢!”
这些西府残兵败将,没有任何人提出反对意见。
太阳渐渐升高,在桓字大旗的压阵下,数千临时拚凑起来的西府残部以刘仕率领的那两幢勉强算生力军的部队为先锋,向着西北面的许洛大道迅速推进。
沿途得脱之本地民众均被告知,桓征西前锋已至,为首者是桓征西亲侄镇恶郎!
效果好的惊人,很多途中自行劫取了一些简易军械的流散张遇部,在随口许诺原职任用的废话下,径直倒戈,反向参与到对杨群部众的追杀中。
等中途汇集到胡彬侄子胡履的时候,漫山遍野,都已经传遍,桓征西侄子镇恶郎到了,以至于胡履居然以为旗下真的是桓虔,然后拿着杨群的首级前来示好。
至于那些临时被解救的羌人部众,反而不在意这个,他们往往被直接收纳,发下一个从尸体上寻到的长矛,就跟在后面拚杀了。
甚至有不少羌妇也是如此。
刘阿乘尝试在其中寻到几个面熟的人,但几乎人人满面灰尘,声嘶力竭,赤膊血渍,仿佛都是同一个人一般,根本无法辨别。
“你亲眼所见?”苻雄看着身前的满身是血的氐人老卒,只觉得眼皮直跳。
“是!桓字大旗……是新的,但决不是临时绣的,上面扑的灰,掉的染,都有!看规制,就是将军旗,比幢主的大,比之前见过的那个安西将军的小!”老卒指天而言。“若是说谎,大丞相现在斩了俺!”“杨群呢?”苻雄再度来问。
“不知道……生死不知!”老卒再度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