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这个许昌,我在这里你信不过刘建,不还有胡彬吗?让胡彬的兵回来占这个许昌!不然战场上谁能心服?!至于这支生力军,得赶紧去虎牢关!洛阳不要收复的吗?”
袁宏心下一惊,和那军官对视了一眼,似乎还是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赶紧回头:“得让胡彬先入城。“可以。”刘乘点了下头,然后忽然又一推,将对方推倒到那案上。“现在写军报!我看着你写!这一战的功勋漏了谁的,我就鼓噪他们,说是你从中作梗,让他们找你火并。”
“我如何会昧他们的功勋?”袁宏瘫坐在桌案上,不由松了口气,然后刚要起身,忽然醒悟。“你上来骂我这一顿,就是要我按你的话写军报给安西是不是?你直接说嘛,为什么要动刀呢?”
“既然晓得,那就赶紧写。”刘乘催促不及。“你写给安西的军报,我写私信给建康友人,先将此战首尾对应好,确定胡彬、刘建、刘仕还有姚襄、王洽的功劳,别弄出什么瞒报偷功的戏码来。”袁宏此时只是点头。
就这样,二人先写了一个简单文书,联合署名,召唤胡彬赶紧回来许昌这里守城,好让枋头生力军去虎牢关;让羌人、刘建就地立营,收拢本地百姓和被劫掠的羌人部众,以及打扫战场、清点物资;让王洽撤到临颍休整。
文书发出后,先是刘乘介绍昨日战况,免不了润色一番,但最核心的功劳主体倒真是公平公正,没有更改,然后两人都同意:
姚襄的名份太高,他们管不到,只把事情说清楚,然后肯定人家是此战贡献第一就不多论了,朝廷爱咋滴咋滴;
王师这边,胡彬败军之中保全数千兵马,并第一个夜袭氐人主力,并于乱战中斩首氐人大将杨群,最后收复许昌,排在第一位;
王洽身为外镇下属太守,见到军败主动越界来接应,并参与反击,第二个攻击氐人,高风亮节,自然是第二位;
刘建于兵败之时,守诫桥有奇功,以五百主的身份和临时任命的杂号将军名义收拢五千人,参与反击,中途击溃杨群的阻击部队,自然是第三位;
刘仕虽然兵败,但战后能保全大量军备物资,为反击提供了必要基础,并在随同刘建反击时身先士卒,击溃杨群,前面战败不论,此番反击确系有大功。
确定了这些功劳核心主体后,刘乘直接动笔来写,按部就班的写。
从颍水失败开始,一笔一画写清楚,到谢尚败退到淮水南岸鹤唳之交托付北方事,再到这次反击的过程,并且以个人主观的名义排列了这些人